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いただきます
剛到小野寺先生家,八月底孩子們還在放暑假,
早餐時大家圍坐在餐桌旁,
面前放日式傳統早餐:一小盤沙拉、野菜味噌湯、納豆、燕麥飯,
我伸手接過飯碗與湯,雙手握住筷子,觀察著他們的動作準備開動,
發現一家四口微笑著看了我一下,
便低頭、雙手合十的一起從說出一連串像咒語的話。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心想他們在唸什麼?我聽得懂是日文,但這是一種信仰嗎?我也需要信教嗎?但是我是無神論者呀!我其實很害怕太顯性的宗教活動...之類的。
唸完那串話,他們才笑笑的跟我說いただきます,意思是開動了,
我跟著說完いただきます,開始吃飯,但心裡還是很緊張。
後來小野寺先生跟我解釋整段話的意思,
是他自創的餐前祈禱詞,為了表達對三瀨村這個地方所有的生命、物件的感謝。
植物動物們變成食物、樹木變成房子桌椅,
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們才能存活下來,所以要懷著感謝的心情享用他們。
我和他一起摸著用餐的大餐桌,眼神對眼神的交談,
雖然聽不懂完全的意思,但看著他手比向窗外、再摸摸餐桌、最後雙手合掌低頭、手再壓在自己胸口上、閉上眼睛充滿感謝樣,我大概懂了這段話的意義。
隔兩天,習慣作息後,我請先生在我的筆記本上寫下這段話,
他一字一字的寫下,邊唸並標註平假名拼音,我也跟著練習。
之後的每一餐飯要開始前,我都會說等我一下!
迅速爬上閣樓房間拿出我的筆記本(還在那頁貼上紙膠帶以做標記!),
攤在餐桌旁當小抄,煞有其事的跟他們一起唸:
三瀬の大地と
全ての生命と
繫がりに
感謝をこめて
いただきます
非得唸完這段話,才能心安的動筷子。
約莫一個星期後,我不再衝上閣樓拿筆記本,
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接過我的飯碗與湯,
將筷子放下,當大家都坐定位之後,與他們一起雙手合十,唸出這段祈禱詞。
當第一次完整的背誦出來後,珠希和安珠微笑著看著我說:tiffyさん也會了!
先生和太太說:對阿,tiffyさん努力了(がんばった)!
我也笑了,正式成為小野寺家的一份子。
早餐時大家圍坐在餐桌旁,
面前放日式傳統早餐:一小盤沙拉、野菜味噌湯、納豆、燕麥飯,
我伸手接過飯碗與湯,雙手握住筷子,觀察著他們的動作準備開動,
發現一家四口微笑著看了我一下,
便低頭、雙手合十的一起從說出一連串像咒語的話。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心想他們在唸什麼?我聽得懂是日文,但這是一種信仰嗎?我也需要信教嗎?但是我是無神論者呀!我其實很害怕太顯性的宗教活動...之類的。
唸完那串話,他們才笑笑的跟我說いただきます,意思是開動了,
我跟著說完いただきます,開始吃飯,但心裡還是很緊張。
後來小野寺先生跟我解釋整段話的意思,
是他自創的餐前祈禱詞,為了表達對三瀨村這個地方所有的生命、物件的感謝。
植物動物們變成食物、樹木變成房子桌椅,
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們才能存活下來,所以要懷著感謝的心情享用他們。
我和他一起摸著用餐的大餐桌,眼神對眼神的交談,
雖然聽不懂完全的意思,但看著他手比向窗外、再摸摸餐桌、最後雙手合掌低頭、手再壓在自己胸口上、閉上眼睛充滿感謝樣,我大概懂了這段話的意義。
隔兩天,習慣作息後,我請先生在我的筆記本上寫下這段話,
他一字一字的寫下,邊唸並標註平假名拼音,我也跟著練習。
之後的每一餐飯要開始前,我都會說等我一下!
迅速爬上閣樓房間拿出我的筆記本(還在那頁貼上紙膠帶以做標記!),
攤在餐桌旁當小抄,煞有其事的跟他們一起唸:
三瀬の大地と
全ての生命と
繫がりに
感謝をこめて
いただきます
非得唸完這段話,才能心安的動筷子。
約莫一個星期後,我不再衝上閣樓拿筆記本,
而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接過我的飯碗與湯,
將筷子放下,當大家都坐定位之後,與他們一起雙手合十,唸出這段祈禱詞。
當第一次完整的背誦出來後,珠希和安珠微笑著看著我說:tiffyさん也會了!
先生和太太說:對阿,tiffyさん努力了(がんばった)!
我也笑了,正式成為小野寺家的一份子。
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ご緣玉
很多時候,旅行的意義只能意會,無法言傳,
有很多感動是很私密的。
你可以描述當時的場景、時間、天空的顏色、空氣中散發的氣味、
聽到的話語、人物五官細微的表情變化、和事件發生的前後順序...
但,
就是無法確切的形容出,
重重擊在你心上那一下感動的力量是從何而來。
這是我在看完紀錄片ご緣玉後,最深刻的感想。
2010/8/28,到小野寺家的第三天。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
晚上我們到佐賀市裡某間圖書館的大禮堂,觀賞紀錄片ご緣玉 いのちの響(おん)返し
一位得了乳癌的女性山泉さん(享年48歲),一位從來自法國的知名大提琴手Eric Maria Couturier,
兩人走遍日本的孤兒院、醫院病房,用大提琴的音樂傳遞生命的力量。
映後,Eric在現場演奏出影片中讓許多孩子感動落淚的曲目:天空の城(ラピュタ)主題曲君をのせて,
當奏完前奏,他低沉的嗓音緩緩唱出歌詞時,我的眼淚就滴滴答答落下來,
那是一種直接打進心裡的感動,滿滿的。
認真的思考了身為人的我,有什麼可以感動他人的能力呢...?
想起了一些朋友,要遠行的、身體健康與病魔搏鬥的、一路上支持我鼓勵我的...
多想要轉化自己的感動散播給其他人,多希望我也能為她們多做些什麼。
在工作人員發下來的問券裡寫到:大感動!Thanks for your music,and please come to Taiwan.
底下留下了自己的姓名與e-mail,也許那天能有這個機會,幫助他們到台灣來放映這部影片。
放映會結束後,主辦單位準備了很多的日幣五元(象徵緣份與好運)做為小禮物,Eric先生在出口處與大家握手,並親手將銅板發送給大家。
到我的時候,其實很想要表達內心的感動與感謝,腦袋裡卻一片空白找不到適合的語言!
只好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望進他的雙眼,用力的擠出法文merci beaucoup,他微笑著並親切的讓我們跟他的大提琴合照。
這一天,將成為我生命裡很重要的一天,
之後在九州生活的日子裡,只要一有空閒就會哼唱這首曲子,
孩子們的鋼琴聲、大人的哼唱,成了我跟小野寺家共同的美好回憶。
PS.
ご緣玉預告
在youtube上找到他演奏君をのせて的影片,但現場聽感動一百倍
有很多感動是很私密的。
你可以描述當時的場景、時間、天空的顏色、空氣中散發的氣味、
聽到的話語、人物五官細微的表情變化、和事件發生的前後順序...
但,
就是無法確切的形容出,
重重擊在你心上那一下感動的力量是從何而來。
這是我在看完紀錄片ご緣玉後,最深刻的感想。
2010/8/28,到小野寺家的第三天。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
晚上我們到佐賀市裡某間圖書館的大禮堂,觀賞紀錄片ご緣玉 いのちの響(おん)返し
一位得了乳癌的女性山泉さん(享年48歲),一位從來自法國的知名大提琴手Eric Maria Couturier,
兩人走遍日本的孤兒院、醫院病房,用大提琴的音樂傳遞生命的力量。
映後,Eric在現場演奏出影片中讓許多孩子感動落淚的曲目:天空の城(ラピュタ)主題曲君をのせて,
當奏完前奏,他低沉的嗓音緩緩唱出歌詞時,我的眼淚就滴滴答答落下來,
那是一種直接打進心裡的感動,滿滿的。
認真的思考了身為人的我,有什麼可以感動他人的能力呢...?
想起了一些朋友,要遠行的、身體健康與病魔搏鬥的、一路上支持我鼓勵我的...
多想要轉化自己的感動散播給其他人,多希望我也能為她們多做些什麼。
在工作人員發下來的問券裡寫到:大感動!Thanks for your music,and please come to Taiwan.
底下留下了自己的姓名與e-mail,也許那天能有這個機會,幫助他們到台灣來放映這部影片。
放映會結束後,主辦單位準備了很多的日幣五元(象徵緣份與好運)做為小禮物,Eric先生在出口處與大家握手,並親手將銅板發送給大家。
到我的時候,其實很想要表達內心的感動與感謝,腦袋裡卻一片空白找不到適合的語言!
只好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望進他的雙眼,用力的擠出法文merci beaucoup,他微笑著並親切的讓我們跟他的大提琴合照。
這一天,將成為我生命裡很重要的一天,
之後在九州生活的日子裡,只要一有空閒就會哼唱這首曲子,
孩子們的鋼琴聲、大人的哼唱,成了我跟小野寺家共同的美好回憶。
PS.
ご緣玉預告
在youtube上找到他演奏君をのせて的影片,但現場聽感動一百倍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給小野寺家的自我介紹信
小野寺家のみなさま
こんにちは、はじめまして。
私の名前はTiffy(ティッフィー)です。27歳の台湾人です。
私は、日本の生活文化や風景や料理が大好きで、 私の名前はTiffy(ティッフィー)です。27歳の台湾人です。
二ヶ月間、日本に滞在しながら、
日本語を勉強したり、色々な経験をしたいと思っています。
台湾でも半年間、日本語を習いました、日本語が少し話せます。
滞在させていただくお家のお仕事の手伝いをしたり、旅行をするつもりです。
今回はじめて九州に行けることになって、とても楽しみです。
KUMIKOに小野寺さんの農場を紹介してもらって、
また小野寺家の皆さんが、私を受け入れてくださり、本当に感謝しています。
日本での生活は初めてで、慣れない事も多いと思いますが、
これからどうぞ宜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tiffy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夜行巴士驚魂記
奉勸在日本想要搭夜行巴士省錢的朋友們,
一定要事先找好確卻的等車地點!
從東京轉往位於三重縣松阪市的農場,我選擇了夜行巴士作為主要交通工具,因為最便宜,又能省一個晚上的住宿費用。
巴士的名稱是:orion bus,35周年,名古屋バス,関東発片道。是活動期間的紀念車方案,從東京車站開往名古屋,只要日幣2600元。
晚上11點35分發車,清晨抵達後,再轉搭近鐵電車往伊勢,一個半小時後在伊勢中川站下車,農場的人會來接應。
夜行巴士的網站上說明上車地點在"東京站・丸の内北口(まるのうち きたぐち)附近",出發前準備資料時,看了網站地圖後知道大概的位置,心想到時候問車站的人員應該就可以了,沒想到就是一連串惡夢的開始...。
下午送走同伴回台灣後,行李寄在車站的置物櫃裡,開始在東京車站附近閒晃,
晚上六、七點,在丸の内オアゾ(marunouchi oazo)的shopping mall大廳裡吃完三明治,寫完明信片,便開始動身尋找夜行巴士的等車地點,心想早點找到可以早點安心。
回到車站先找了出口處詢問台的先生,手指著印有巴士名稱的紙條,用憋腳的日文問到:哪裡...這個...上車處...?
先生拿出車站附近有的巴士地圖,口中喃喃自語道往名古屋呀...
問我知不知道資料上說的"丸の内北口(まるのうち きたぐち)附近"的"附近"是哪裡?
當然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來問的呀....只好搖搖頭。
他似乎有點傷腦筋的告訴我,通常往名古屋方向的巴士是在車站外"某一個"馬路的十字交叉口,但他也不是很確定是馬路的哪一邊...。
聽他講了老半天卻沒有個所以然,我只好連聲說謝謝,往下一個可靠的資料來源者前進。
剛剛進車站前似乎有瞥見旁邊有警察局,決定去那裡碰碰運氣。
警察先生聽完我的問題後,問我懂不懂日文,我說會一點,接著他就批哩啪拉的解釋了一串,從單字的意思去猜大概是說,他其實也不知道這個巴士,要我去問問車站人員。
我說我已經問過了,但他說他不知道。
警察先生不好意思笑笑的對我說:我也不是很清楚...。
很好,此時的我開始慌張了!決定出站到大馬路上尋找蛛絲馬跡。
車站周邊範圍很大,找到了疑似剛才車站先生說的"某一個"馬路的十字交叉口,
決定找辦公大樓的保全問問看,如果他們值過夜班,或許有看過夜行巴士的身影...。
保全先生非常熱情的告訴我他也不知道!
不過再前面一點的那個路口有很多巴士(有點像是臺北車站旁的公車轉運站),應該是在那裡吧,但他也不是很確定呦!
噢我真的是快哭了,在車站外的馬路上奔走又滿身大汗,手上緊捏著的紙條越來越皺,心想要是今晚要是上不了車就得投宿在車站旁貴的要命的飯店裡了...
瞥見在路旁休息的公車司機,緊巴著問說:有沒有看過這台夜行巴士?在哪裡上車??
司機先生灌了一口從販賣機買來的罐裝咖啡,冷冷的說出:不知道,沒看過。
萬 念 俱 灰 。
走回車站內開始發呆,到公共電話前拿出國際電話卡,開始打給在台灣的日本朋友,告訴她我找不到上車的地方我問了誰誰誰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我好緊張!
她擔心的說怎麼會這樣,有沒有看地圖?
突然意識到這麼做是沒有用的,我不能只是讓遠在台灣的朋友擔心而已,還是要靠自己趕快想辦法!
於是告訴她我會解決的,掛完電話後再出站。
等過馬路的同時,一台公車停在我面前,鼓起勇氣去敲車窗,把手中的紙條塞進去問在等紅燈的司機伯伯說:你知道這個巴士的上車地點在哪裡嗎?
他熄火、開駕駛座的燈,瞇起眼睛看了一下,之後半個身子探出來,問我聽的懂日文嗎?
我:聽的懂聽的懂。
接著他指著我身後的廣場說:就在那裡等。
我:那裡!哪裡?
司機:就是那裡,停腳踏車的空地。晚一點會有旅行社的人來,他們會穿著工作人員的背心,你現在到還太早了,要再等一下。
我:就在那裡?!腳踏車?!(說不出完整句子的我只好重複聽得懂的單字)
司機:對,腳踏車,在那裡,等。
他堅定的口吻讓我安心不少,連忙鞠一百度的躬向他道謝,終於不是某個路口、不是很多公車那裡、不是大概在那個方向...,而是"那裡"!
決定跟他賭一把!
回到車站把行李拖出來,走到剛剛對話的廣場上等,時間是晚上八點半,距離集合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在台灣的日本朋友來電話問我情況怎麼樣,我告訴她問到了公車司機,應該沒有問題了。
掛完電話後開始哭,緊張、沮喪的心情傾瀉而出...。
方法不是沒有,只是在心慌的當下喪失了信心與應變的能力。
邊哭邊等了快一個小時,附近開始聚集背著大包包或拖著行李箱的人們,我捏著紙條問他們是否等的是同一個公司的巴士,總算是停止哭泣。
晚上十點,身穿黃色背心的工作人員出現,舉著巴士名稱的旗幟,我上前詢問自己的車次,他說我的車是十一點半發車,現在還早再等一下。
我:是在這裡等嗎?(忍不住再三確認)
他:對。
終 於 鬆 了 口 氣 。
直到巴士來,看到名單上自己的名字,走到隔壁路口上了車,坐在最後排的位置上,心裡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回想先前發生過的一切,那些問警察問車站人員問保全的恐懼都好像還在,但我卻在燈火通明的巴士上,準備前往名古屋。
一個人,很寂寞、很害怕,但也就因為這樣,得逼著自己去問去闖去賭一把,把辦法找出來。
也堅信自己未來若有類似的旅程,還是寧可多花一點錢搭乘新幹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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