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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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考,早上八點集合。
同梯次的考生聚集在教室裡,講解完考試規則後等待教練唱名;等了快兩個小時後終於叫到我的名字,上車準備考試。

其實最要克服自己的緊張,緊張時就在心裡唱歌,今天的歌單是人質。
緩緩穩穩地開完一圈,順利考取。

大概只有跟我比較熟的朋友才會明白,為什麼我對考駕照這件事如此大驚小怪。
父母親都不會開車,從小到大家裡也沒買車,因此我對車子沒有特殊的需要或是感情,也從未對坐車養成習慣。
長大後談戀愛交往的對象都會騎摩托車或開車,也就不覺得自己一定要會,沒有慧根,寧可不要上路殘害其他駕駛人。
在去年前我以為自己就是坐在副駕駛座的命。

後來去小野寺家換宿後改變了這個想法,會開車可以載貨送貨、接送小孩、去遠一點的菜園收菜,可以到市區看電影、到朋友的咖啡店聊天休憩、到另一個縣爬山露營。
最主要,當我回到台灣,興起了未來離開都市,到鄉下生活開民宿的念頭後,開車就變成了一件必要的事。
而這次我想靠自己。

雖然人家說,考到駕照跟真正能上路開車是兩回事,但至少取得了一張上路駕駛的門票,感覺離夢想又近了一點點。
一個轉念,之前畫地自限的想法和行為都可以突破,很多事情其實不難,是我們自己限制住了自己。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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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駕照筆試,一早到士林監理處集合。
備好證件、排隊進考場,電腦作頁,答完題後反覆確認3次,一按結束測驗;電腦顯示100分。
暗自竊喜卻安靜地步出大門,澎湃在心裡。

下午一陣亂走,拿護照、買茶葉、逛街。
晚上帶JJ跟視丘人去天母吃日本料理,好吃又豐盛,非常過癮!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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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季風發威,氣溫驟降,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我也跟著失眠。

駕訓班最後一堂課了。
今天做了筆試的模擬測驗,95分,錯在我不拒載疑似有傳染疾病、精神疾病或身有異味的客人,以及永遠搞不清楚罰鍰、記點、吊銷和吊扣有什麼差。

進路考考場反覆練習,比上個星期穩多了,從頭到尾沒壓到過線;教練只交待:「你不要看別人緊張自己就跟著緊張。」
明後天一切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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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背筆試要考的重點和法規,大概從考完大學就沒再進過自修室了。

家,整理預備帶出國的冬衣,這陣子在台灣的天氣應該還穿不到;動了買件ユニクロ強打的超輕量羽絨衣的念頭。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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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舒服的天氣。
決定到陽台辦點正事。

出國前的一些文件、保險、機票慢慢地處理好之後,還差在<鄉間小路>的12月號專欄,將赴日打工和旅遊回來後的這一年做總整理。
想了好久,決定將重點放在出書的過程上。
這同時也是最後一篇專欄了。

時間真的過好快。

在寫稿的同時,意外地和里昂視訊,交換彼此生活;多虧穩定的網路讓連線始終保持順利暢通,聊完之後心情大好;稿也寫得很順。
或許明年回來後就到花蓮去找生活吧;就算未來不一定能一起生活,至少能成為很棒的工作伙伴也說不定。
隔空對話,得出了這樣的共識。

2011年10月23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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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姓秦,這是一個我從小到大沒有再遇到過身邊朋友也有的姓氏。
姓秦,不等於是秦始皇的後代,秦始皇叫嬴政,秦是他的國名。
但可以確定的是姓秦的一定都是外省人。

外公祖籍浙江,做了一輩子的軍人,隨著國民政府到台灣,娶妻生子;
外婆是本省人,在我出生前就過世了,外公之後再娶,因此我有兩個外婆。
外公的鄉音很重,相處了二十多年,我還是經常聽不懂,倒是外公外婆是山東人的小美一年只跟我外公吃一次飯,都比我懂我外公在說甚麼。
外公81歲了,身體堪稱硬朗,只是耳朵漸漸聽不到了,說話得很大聲,不然就用寫的;
他現在半年在台灣,半年在中國,說是避寒。

為什麼說到這些,因為今天晚上去圓山飯店參加了秦氏家族聚餐,慶祝一位長輩的90大壽。
按照輩分,外公要叫那位長輩叔叔,我們要叫阿祖,90歲的阿祖不但能說能動,頭腦也清楚,喜歡拍照的他每年都要留下家族聚會的大合照。

席開三大桌,才見識到秦家人其實不少;重輩分、重倫理、孩子取名有字輩。
這樣的聚會總是讓我手足無措又要假裝大方,按照輩分順序和長輩敬酒、說話,酒過三巡之後回到餐桌,之後所有話題皆以放空帶過。
還能聊甚麼,不外乎個人的工作、嫁娶,肚子裡有孩子的聊懷孕,工作穩定的聊工作,我兩樣都沒有,安靜的吃飯、放空,偶爾搭腔。

第一次到圓山飯店吃飯開葷,又金又紅的中國式建築、普普卻很貴的菜色,能讚嘆的只有夜景。
安靜存在在這頓飯局裡,待到終於可以離開的時候。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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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考模擬考,輸給了自己的緊張,連轉彎都轉不好。
教練有點失望,今天對我的口氣較重;不能因為緊張就壞了之前的練習,你明明開的很順呀!他說。
或許是因為看到自己的名字印在考試順序的單子上,想著這一天真的要來了,所以手腳發抖吧。
之後他放我一個人在考場裡開,要我習慣沒有他在副駕駛座耳提面命的情況。
自己開了五六圈後,心情才穩定一些。

路考被排在一大早8點,想起來就胃痛。
這一個月沒有採訪的工作後,每天睡到自然醒是正常的事,往往要到下午後才開始活動,早上8點考試真是折騰人。(自由工作者的無理抱怨)

下午終於可以去游泳,舒展這一星期痠痛的筋骨。

晚上婆婆一身便衣帶著肯德基炸雞來,lady's friday night.
兩個女人不計形象地在家大啃炸雞和玉米,彼此在對方面前呈現出最邋遢的一面也沒關係,又聊了好多很久以前的事情,哀悼我們無知的青春歲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