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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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不穩定,很難決定要帶去海邊的衣服。
中午的火車,上車後巧遇蘑菇同事杜要去平溪看天燈,才想起今天是元宵節。

到了海邊,看見書琴的第一句話是:我終於來了。
小草房的留言本裡還有我去年到花蓮採訪住宿時留的言:希望有一天能實現來當小幫手的夢想。
今天在好後面的頁面上留下:我終於來了,慢慢地把自己融進這裡的生活。

幾個月不見,大碉堡改變了生活型態,只接住長期的客人;在這裡生活兩個星期後我將轉往小碉堡當小幫手。
第一天還不太進入狀況,趁著天氣好先去海邊走一走,狗狗小花和小草當然跟著我一起衝。
走到出了一身汗。

黃豆芽也長得不一樣了,咿咿呀呀,好會笑好會吃。

看似悠閒的生活其實有自己的規律和作息,跟放假不同,到這裡工作和生活是很忙碌的,隔壁的小幫手希希先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要有心理準備。
早上七點起床,勞力的工作盡量在下午三點前完成;晚餐之後休息,平常在台北正要開始的夜晚,在這裡已是準備洗澡上床睡覺的時間。

書琴問:有甚麼事是你每天一定要做的?
我答:寫日記、洗頭洗澡。

書琴問:有甚麼事情是你希望卻還沒有做到的?
我答:每天在睡前看一點書。

我希望摸索民宿工作之餘,沒有都市的紛擾後可以有時間閱讀和寫作,整理好歐洲的生活,生出一篇篇散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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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e_Nice

終於哭出來了。

前幾天的冷靜和理性終於在今天互說加油與再見後潰堤。
我們反覆地合體、拆解,未來還有沒有機會走在一起,不是我現在能夠思考的問題。

現在不能碰,一碰就出水。

中午的一頓聚餐不知會不會對未來形成什麼樣的影響;長大之後看到的感情都無法如學生時代單純,多了好多條件、客觀因素,而我常常只在乎:你對那個人的感覺怎麼樣?
無法只是單純區分喜歡或不喜歡的問題,我們漸漸將人分類,存放或剔除、深交或淺交、曖昧或畫清界線,等等。

慢慢調整別那麼感情用事,準備去花蓮重新開始。

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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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信念。

二月的開始,同居人搬離,我準備前往住海邊當小幫手。
依舊是不穩定的階段,甚至要開天窗了。
去花蓮是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希望這條路能走出些甚麼。

今晚跟Q+J去聽吳志寧beautiful life演唱會,看到了一種信念。
堅持著、認真著,內心被觸動了一些甚麼。
怎麼可以有那樣的歌,那樣的詞,簡簡單單就打入人心。
情感脆弱孤獨的那一塊;面對夢想就被忽略照顧的那一塊,然後慢慢累積,幻化成淚水,停留在臉上直到一首歌結束前被風乾。
我與Q都哭了。
卻又在像同樂會般歡樂的歌曲後笑了。

午夜,跟父親聊到最近的職涯狀況以及分手原因。
我說,這次沒有太深太痛的難過,一方面是這件事情討論夠久,一方面是為了彼此好才做出的決定。
沒有誰對不起誰、沒有誰蓄意傷害誰、沒有誰緊抓著誰不放;我們很珍惜與彼此的感情,不是因為討厭才離開對方,是相信離開對方後彼此都能有更好的生活。

父親一向尊重我,沒有多說甚麼;比起感情,他更會叮嚀我工作上、職場上的道理。
談了很久,我看出了他的擔心,但他仍不責備不質疑,說出了他的觀點後讓我去選擇自己要過的人生。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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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書房。

松明2011年的年畫版畫重見天日。
書籍按照書店分類各司其職。
寶物箱擴大規模經營。
蘑菇手帖秀面自由呼吸。
DVD填補了防潮箱的位置。

如此這般,看不出曾經空白的痕跡。

2012年2月2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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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搬走了,我病了。
腦筋一片空白。

房裡的東西看似沒有減少太多,隱約還嗅得到一起生活的氣息。
在空了二分之一的衣櫃裡、在洗手台插在漱口杯裡的牙刷上,在空盪盪的相機防潮箱櫃子邊緣。

沒有力氣整理房間,身體發冷,吃的東西都進了馬桶。

應該是這幾天ㄍㄧㄥ著沒圍圍巾又穿太少吹到風,不是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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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sue吃飯,分享英法美三地的故事。
從貓下去散步回蘑菇聊天,過完年人事變動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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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J的福跟她小學同學聚餐,筠和瘦、瘦爸瘦媽一起去豐盛食堂吃傳統台灣料理。
菜很不錯,喜歡。

話題從歐債開始聊到兩代之間不同的價值觀,還不斷催促筠要把法國男友弄來的話最好先結婚在那生活一陣子。
這年紀,沒男朋友的被問:「為什麼沒有男朋友?」有男朋友的被問:「什麼時候要結婚?」
都哭笑不得呀。

吃完飯後順路去珠寶盒買麵包,再去sogo買新的快煮壺,家裡那個要隨人回家了。

除了紙箱惡魔之外,家裡也出現了黑塑膠袋怪獸,堆積在房內不同角落。

而我在這些怪獸養成的同時寫完第一篇歐洲旅遊的散文「離開了才開始想念」,作為整本書的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