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

2012_03_12_mon

London

熱情與冷靜之間。

雖然不是每天都有工作,但是每天都有在進行一些不足以為外人道的小事。
也許今天很平淡無味,但是沒有平淡無味的今天就無法累積到璀璨光彩的明天。

生活裡有很多的選擇,選擇了這個狀態,這種心境,這條道路。
旁邊的人也許想參與,也許跟不上,也許比自己還過了頭。

知道自己的位置,不做勉強的事,為了自己愛的人盡力去做到能做到的,不去聽其他複雜的聲音;誠實面對自己,踏出步伐。

這是最近學到的事。


2012年3月12日 星期一

2012_03_11_sun

nice

吃飯,看電影,非常典型的約會行程。
桃姊並沒有想像中催淚,倒是一種平實的哀愁。

有甚麼事情不一樣了。
重新學習另一個人進入生活裡,
適應被喜歡被照顧的感覺。
溝通對人生規畫的各種想法。
雖然很想維持住自己的樣子、自己的步調,免不了引起一陣起起伏伏。

相信甚麼?
相信自己。
相信幸福。
相信值得。
相信愛。

太久沒有了,甚麼是談戀愛的感覺。
我們喜歡的究竟是別人,還是被別人喜歡的感覺;
而別人喜歡上的究竟是真正的我們,還是照顧對方的踏實感。
這個目前還沒有答案。

等待那一記篤定的聲響朝我的大腦襲來之前,決定四月開始去台東工作。

2012年3月11日 星期日

2012_03_10_sat



這幾天好冷,懶的出去買菜;中午清冰箱,用奶油炒洋蔥、高麗菜和絲瓜,原以為超不搭,沒想到還蠻好吃的哈哈,配完一碗飯。

晚上煮粉絲,磨了蒜泥和醬油調醬,另起一鍋白蘿蔔貢丸湯。

家事日。
休息日。
發懶日。


2012年3月10日 星期六

2012_03_09_fri



天氣變溼冷,煮了一鍋蔬菜湯,把冰箱裡的蕃茄、高麗菜、木耳和貢丸丟進電鍋裡;滿滿一大鍋,喝了一整天。
舒服。

拿著手上的兩個咖啡店工作到野餐吧尋求姊妹們的意見,另外得知台東民宿的工作機會。反覆思量。
看來事情會有另一番發展了。



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2012_03_08_thu


昨晚太晚睡,早上起床後昏昏沉沉弄了早餐,吃飽後原本要好好坐在電腦前處理稿件,不一會兒投降,滾回床上陷入昏睡。
再醒來已是下午三點,終於有精神處理該做的事。
這陣子,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很不受控制。

最近有些朋友寫信或直接跟我討論關於寫作的事情,有雜誌的專欄小稿,有朋友自己的第一本書,加上剛寫完的蘑菇稿件和手上尚未完成的田媽媽;一時之間陸陸續續被字包圍著,感覺很好。

雖然都是些不賺錢的工作,無法開源,但欲望也低,至少節流。

傍晚與婆婆提早慶祝她的生日,更新彼此近況。
這兩年,我們都經歷了一些事件,在彼此眼裡快速地成熟了。
每一次和朋友聚會聊天分享自己的近況與價值觀,從我們好小好小的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感嘆長大了,要的東西不一樣了,更清楚自己了,明白現在的位置和重心是甚麼並且享受其中。
她單身了好久,近幾年終於想通,成就了我看過她最好的狀態;沒有別人,自己依然可以過得很好的狀態,非常為她開心。

2012年3月8日 星期四

2012_03_07_wed

Paris

下午到學校咖啡找F,聊工作、聊教會、聊最近的生活。
從一點講到晚上六點多。
F受洗之後改變很多,談起過去的情緒障礙、閱讀障礙和進食障礙時,眼神透露出的堅定彷彿昨日已死,認識主之後讓她重生。
不管背後是一股怎麼樣的力量都令我佩服;對我而言,她的改變就是神蹟。

她跟我說了很多聖經裡的故事,告訴我她如何學會禱告,並在生活裡獲得映證;我們都相信今天的見面是神的安排,在我需要相信事情、相信自己、相信別人時,神透過她來跟我說話,指點我。讓我誠實地面對這陣子的混亂,重整思緒往下走。

談話的最末,她帶我到樓下的展場空間,空無一人,替我禱告。
當有人可以輕易地說出你內心的脆弱與恐懼,還有不敢面對的渴望時,眼淚就滴滴答答地流。
禱告的內容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她先請聖靈的寶血清潔這個場域,保守我們身處的空間,瞬間有頭麻麻身體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然後她說了很多話,我很專心地聽,突然間某個開關被打開,就哭了。
哭了以後就通了,我便知道自己應該要做甚麼。

面對未來的感情關係,試著不再尋求短暫的刺激或陪伴,我要像大山大樹的穩當,並應許有一個這樣的人來到我身邊,而我必有所感應與回報。

2012年3月6日 星期二

2012_03_06_tue


蘑菇手帖下一期主題花兒般的女孩邀稿,其中有一小主題要我們幾朵花兒推薦個人好物,挑了一些廚房用品(最近走主婦風)到店裡拍照。
柳宗理18CM片手鍋
銀杏木砧板
台灣老碗
法國骨董歐蕾碗

天氣很好,散步到蘑菇後流了點汗,心血來潮去給Betty修瀏海。
喜歡給她剪頭髮不只是因為她專業,可以溝通出適合我的髮型,還因為她用剪刀的方式。
Betty從不用打薄刀剪我的頭髮,她從頭到尾只用一把非常鋒利精巧的剪刀,剪在頭髮上會有俐落的喀擦、喀擦聲。
她的動作很輕柔、小心但是乾脆,她的手很穩,修瀏海時刀鋒貼著我的臉頰幾乎逼近眼睛,順著臉型滑過剪下去;雖然閉上雙眼,但完全不緊張,讓冰冷的觸覺從我眼邊擦身而過。
她很安靜,不聊天不裝熟,從頭到尾可以看著她專心對付頭髮,認真的表情對我來說非常好看。

瀏海剪完,去游泳。
好久沒有游了,身體僵硬。
但因為今天人少,所以游了快一個小時沒有停過。
雲用跑步釋放情緒,我用游泳。

回家後原本要拿出莊祖宜的新書看,小編打來通知修改稿的截稿時間,這陣子要跟它正面對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