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2011_11_02_wed


病菌侵襲到鼻腔,這兩天在家都沒什麼胃口。
昨晚一隻該死的蚊子吵了整夜,打不到牠,精神恍惚了一晚。
醒來後情緒與狀態也像鼻子一樣,塞住了。

趁出國前最後一次去陽台坐坐,帶上所有從圖書館借的旅遊書,到頭來還是整理不完,太昏了;
反而看完了書架上<深夜食堂1>中文版漫畫,好好看!我也希望成為像刀疤老闆一樣的人物。

買關東煮回家吃,卻在一口咬下貢丸時牙齒一陣劇痛,心裡有不祥的預感。
上星期給家附近的老牙醫補蛀牙,他發現另一顆牙也有蛀蝕,便著手磨牙治療;問他有沒有蛀到神經,他說沒有,於是補牙了事。
今天一痛起來,我整個人火冒三丈!
明知他是庸醫,卻還是找他看牙是我的不對,但連續兩次這樣實在是太誇張了。
上次好險是大直的嚴牙醫救了我一命,這次我出國在即還給我來這招!

本想衝去牙醫診所找他理論,沒想到已過打烊時間,附近其他的診所預約已滿要我明日請早,只好摀著咻咻痛的臉頰往回家路上走。
走進天祥路時發現有家新開的牙醫診所,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進去;還有得看,我是最後一位。

拍完x光片後醫生說,牙根有發炎,要做根管治療。
難掩心中的怒氣,好聲請醫生幫忙,我後天出國兩個月。
於是他決定花長一點時間幫我一次做完(也沒有其他方法了)。
打完麻醉後,又鑽又磨又插針弄了一個多小時,處理完畢;有什麼其他風險,只能回來再說。

帶著半邊被麻醉的臉回家,爸爸說有東西要給我,一轉眼塞了些錢進我手裡,要我帶上備用,心裡百感交集;
爾後阿嬤也來了,帶來姑姑託她給我的出國零用金,一邊叮嚀著不要買巧克力或沒有用的東西回家,自己留著用。
情緒像打開了的水龍頭,突然通了。

家人的愛,永遠是最強大的那一個。
其實我擁有好多,遠比我自己以為的還要多。
那天,我也要成為那個可以付出、照顧他們的人。

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

2011_11_01_tue


明明已經接近出發了,還表現得百般無聊賴。
不知道,總覺得體內的某個開關還沒打開。

換歐洲的貨幣很容易令人感到沮喪,厚厚的幾萬塊去換回薄薄的幾百塊回來。
將房子交接給Q+J做為未來兩個月她們的工作室,家裡很簡單,一下子就講完了。
感冒的症狀出現了鼻塞與鼻涕,身體疲累好像怎麼睡都不夠;還冒雨去修瀏海。

應該做的功課還沒有做完,只想窩在沙發上發懶。

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2011_10_31_mon


去台東一趟回來後有感冒徵兆,頭昏鼻塞。
醒來後為了彌補前兩天的大吃大喝,決定清空腸胃一天,邊打包,冬天出國行李好吃虧,衣服好多好厚重,才一下子就滿滿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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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在富岡漁港旁的特選海鮮飽餐了一頓,又吃到引頸期盼的李姊的提拉米蘇,這趟台東行了無遺憾。

火車上跟JJ暢談之後開民宿的想法、測試彼此是否為最搭配的夥伴,越講越有一回事,明年就來做這事。

結束了近六小時的火車疲累後,一到台北直衝車站旁新開的ユニクロ,本想看看有沒有新顏色的超輕量羽絨外套,卻還是灰灰藍藍黑黑,一陣失望後逛到童裝區,一眼看到亮亮的顏色,試穿了童裝最大號竟然穿得下!滿心歡喜趁特價買回家。

羽絨外套外面再加軍裝夾克,是未來兩個月在歐洲的禦寒裝備。

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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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台東天氣很好,房東送來桶仔雞,是晚上招待我們的大餐之一,好感謝。
到海邊餵魚、吹海風,珍惜這難得的機會長時間與爸媽聊天;說再多,不如直接讓他們親身感受我以後想要的生活型態。

大哥李姊的招待令人overwhelming,從早餐起美味的麵包、點心,傍晚烘烤一個多小時的桶仔雞、一品鍋、大蝦、牛肉麵,滿滿一桌好菜。

秋冬的台東風雖大,但客人稀稀疏疏,盡情發呆放空,天南地北聊天,是很適合度假的時機。

2011年10月29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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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末跟JJ帶爸爸、媽媽去台東東河戀,享受單純休息的"玩"。
將近六小時的火車,到台東時天已黑,到春日部吃日式家常菜晚餐。
秋夜晚上星星出來的晚,爸媽已經休息了才亮滿天空,跟大哥李姊和朋友聊天、算紫微斗數,算完之後心情有點複雜,再慢慢消化。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2011_10_27_thu


路考,早上八點集合。
同梯次的考生聚集在教室裡,講解完考試規則後等待教練唱名;等了快兩個小時後終於叫到我的名字,上車準備考試。

其實最要克服自己的緊張,緊張時就在心裡唱歌,今天的歌單是人質。
緩緩穩穩地開完一圈,順利考取。

大概只有跟我比較熟的朋友才會明白,為什麼我對考駕照這件事如此大驚小怪。
父母親都不會開車,從小到大家裡也沒買車,因此我對車子沒有特殊的需要或是感情,也從未對坐車養成習慣。
長大後談戀愛交往的對象都會騎摩托車或開車,也就不覺得自己一定要會,沒有慧根,寧可不要上路殘害其他駕駛人。
在去年前我以為自己就是坐在副駕駛座的命。

後來去小野寺家換宿後改變了這個想法,會開車可以載貨送貨、接送小孩、去遠一點的菜園收菜,可以到市區看電影、到朋友的咖啡店聊天休憩、到另一個縣爬山露營。
最主要,當我回到台灣,興起了未來離開都市,到鄉下生活開民宿的念頭後,開車就變成了一件必要的事。
而這次我想靠自己。

雖然人家說,考到駕照跟真正能上路開車是兩回事,但至少取得了一張上路駕駛的門票,感覺離夢想又近了一點點。
一個轉念,之前畫地自限的想法和行為都可以突破,很多事情其實不難,是我們自己限制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