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6日 星期四
2012_01_25_wed
高梁辣口。
跟著有時差的人一路昏睡過了中午,醒來後就著MASA的食譜書做了西班牙蛋餅。
馬鈴薯、蛋、波菜、火腿、番茄,做法很簡單,重點是要有鋼鐵般不怕燙的決心快速翻盤,煎出了一大餅。
食譜上寫四人份,我們兩人嗑光光。
下午去超市補貨,被菜菜傳染愛喝梅酒,堅持買了六小瓶裝回家喝。
家樂福生意好好,我們也買了好多,可以盡情丟東西進推車的感覺真好,只是結帳時掏錢包才會一臉苦瓜。
回到家快速準備煮熱紅酒,晚上當伴手禮到安家聚餐吃火鍋。
沒想到口味不符,安家兩老慣喝高粱,煮紅酒被說是水果飲料。
幾個同學一開始吃火鍋配喝小米酒,後來安爸把高粱拿出來,還好倒了蘋果西打混著喝,否則不常喝烈酒不勝酒力怕喝兩口就倒。
男生容易被勸酒,此時有點慶幸是女生。
常在江湖走闖的同學一杯杯純高粱跟安爸敬酒,我們在旁跟著一點一點喝,到最後被激到了,我跟安也不得不喝下幾口純的,終場喝完兩瓶高粱。
好辣呀!從喉嚨一路辣到胸口再辣進胃裡。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一壯漢開始講話顛三倒四、走路不穩無力、把剛剛吃的東西和喝的酒全吐出來。
我還沒喝醉喝到吐過,原來是這番光景。
幾個人手忙腳亂把壯漢安頓在沙發上,蓋好毛毯,清理現場。
安家兩老看過大風大浪處變不驚,直說吐出來就會舒服了。
壯漢不一會兒陷入呼呼大睡。
心疼他做人這麼ㄍ一ㄥ,為了扛起真男人的招牌把自己搞成這樣子。
我沒有喝醉喝到吐過,頂多就是走路搖搖晃晃和頭暈而已。
喝醉酒的行徑真的很奇妙,而且厲害的是醒來時會完全不記得吧!
因為平常英文不怎麼靈光的壯漢竟然在酒醉後大烙英文,真是笑壞我們大家。
2012_01_24_tue
大年初二。
看到外公是很高興,還大大的抱了他一下。
但長輩間無意思又重複的對話真的是讓人放空,從餐桌下來後才鬆一口氣。
脫身之後從金山南路走到台北車站,逛了書店和無印。
晚上回家做飯餵飽自己和剛起床的爸爸,做的是新菜色味噌雞肉炒野菜。
然後搭配型男大主廚咻咻咻吃完!
2012年1月23日 星期一
2012_01_23_mon
大年初一。
照樣回家吃飯、再回家放空。
爸爸包紅包的原則是看你有沒有結婚;還沒有婚姻、家庭之前在他眼裡都算小孩。
所以曾經開玩笑地對爸爸說:「我若一輩子不出嫁,就可以一直拿你的紅包耶。」
爸爸回:「你沒嫁,留在家陪爸媽,我就一輩子包給你。」
哈哈!這宗交易不知划算不划算。
2012_01_22_sun
小美回台灣。
奇怪,從巴黎回台的班機總會提早近一個小時抵達,原本應該才剛降落的時間就已經入國境了。
所以在毫無準備、睡眼惺忪之下應了電鈴開了門,她笑嘻嘻地推著行李箱大包小包的走進來。
好早好早,連我原本設的鬧鐘都還沒響。
更新近況、敘舊一陣、整理一下、休息一會、飽餐一頓、昏睡不止。
好像是夢一場逼著彼此清醒後各自回家團圓年夜飯。
這幾年漸漸可以用大人的口氣跟長輩對話了,不太彆扭或緊張,只要長輩不太問到咄咄逼人的話題。
叔叔的兩個小孩(我的小堂弟)都一下子長大了,哥哥長好高、弟弟踢足球曬好黑,看著小孩長大的感覺真是歲月催人老呀!
回到家後跟要修改的稿件正面對決,小美的行李已經隨人回去基隆,讀稿的空檔轉身看著剛剛堆滿行裡的書房地上現在空空如也,真的好像夢一場。
邊改稿邊守歲,希望稿改完、年過完,今年的工作生涯可以順利一點。
2012年1月22日 星期日
2012_01_21_sat
St. Paul village
小年夜。
發了瘋似地到雙連市場和全聯買食材回家囤,還出乎意料連肉都買(本人在家多煮素菜)進出一趟竟花了一千大洋。
害怕過年被困在台北又沒地方吃東西,後來經朋友提醒才想到還有後院廚房寧夏夜市,才發現自己擔心多餘。
或許是在歐洲養成的習慣,家裡沒食物沒有安全感,都忘了台灣對吃的真的很方便。
晚上國中同學會,將近一半的人放鳥主辦人;雖然見到不少平時沒什麼聯絡的老同學,但一直以來還是習慣跟自己比較熟的朋友打交道。
小年夜。
發了瘋似地到雙連市場和全聯買食材回家囤,還出乎意料連肉都買(本人在家多煮素菜)進出一趟竟花了一千大洋。
害怕過年被困在台北又沒地方吃東西,後來經朋友提醒才想到還有後院廚房寧夏夜市,才發現自己擔心多餘。
或許是在歐洲養成的習慣,家裡沒食物沒有安全感,都忘了台灣對吃的真的很方便。
晚上國中同學會,將近一半的人放鳥主辦人;雖然見到不少平時沒什麼聯絡的老同學,但一直以來還是習慣跟自己比較熟的朋友打交道。
2012年1月21日 星期六
2012_01_20_fri
無聊幫之司康趴。
準備了從巴黎買回來的桌巾、小酒杯、歐蕾碗,倫敦買的檸檬蛋黃醬,名義上是司康下午茶配瑪黑兄弟歌劇院茶之約,實際上也是小小戰利品展示會。
把書房圍成小包廂,話題從結婚、工作到各式無聊的主題,一個下午吃掉了JJ準備的大半司康,配合了無數的「哈哈哈」。
無聊幫功力絲毫不減。
討論假設性話題熱力延續到出去出吃完雙連魯肉飯後回家繼續。
或許五年後我們都會忘記這個下午談論了些什麼,但是我們仍擁有彼此。
2012年1月20日 星期五
2012_01_19_thu
Lyon
今天才知道之前做的案子被打了很大一槍,雖然作品挨槍時我人在國外,辛苦了一起合作的伙伴們,但現在依舊聞得到炮灰的味道。
前輩辛苦經營十年的事情,我們無法在一兩個小時內細心觀察消化完畢,成品抓不到長官要的高度;當初採訪時經歷過再怎樣的感動,到了這個階段也變得無感了。
那幾個月在全台灣跑採訪的日子,一出去就是一、兩個星期。每天從這個鄉鎮移動到下一個鄉鎮,在不同的觀光飯店、汽車旅館、民宿和民宅裡醒來,然後一天消化2~3家店;結束工作,回到房間再整理採訪內容、文稿,有時真的感動到了,「字」卻吐不出來。
所以知道了自己的歷練還不夠,面對長官的評論,雖然很想有些感覺幫自己辯駁,但心裡真的是無感的。
沒有讓這些故事融化進血液裡,寫出來的文字又如何感染他人。
自己的能力無法做到最好,至少堅持到底把它做完吧。
今天才知道之前做的案子被打了很大一槍,雖然作品挨槍時我人在國外,辛苦了一起合作的伙伴們,但現在依舊聞得到炮灰的味道。
前輩辛苦經營十年的事情,我們無法在一兩個小時內細心觀察消化完畢,成品抓不到長官要的高度;當初採訪時經歷過再怎樣的感動,到了這個階段也變得無感了。
那幾個月在全台灣跑採訪的日子,一出去就是一、兩個星期。每天從這個鄉鎮移動到下一個鄉鎮,在不同的觀光飯店、汽車旅館、民宿和民宅裡醒來,然後一天消化2~3家店;結束工作,回到房間再整理採訪內容、文稿,有時真的感動到了,「字」卻吐不出來。
所以知道了自己的歷練還不夠,面對長官的評論,雖然很想有些感覺幫自己辯駁,但心裡真的是無感的。
沒有讓這些故事融化進血液裡,寫出來的文字又如何感染他人。
自己的能力無法做到最好,至少堅持到底把它做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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