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7日 星期三

0727

家族系統排列

不是第一次做家排,卻是第一次了解什麼是「序位」「關係」「系統」。
這幾年一直在處理自己與內在的關係,透過奧修看見要面對的課題是「恐懼」,從催眠看見內在的恐懼是「被遺棄」,而家排終於到達一個集大成的輪廓,能夠看清自己與周遭的關係,也有機會好好地跟內在的父母親和解。

因為這次參加的公益性質,每場的時間限制和做個案的機會有限,但是在旁陪伴的收穫也很多,看別人的個案也因投射而哭很慘,很釋放。

請學員互相擔任彼此的父母親時,透過老師的引導而讓全場哭成一片,對著代表的爸爸鞠躬媽媽下跪磕頭。
知道自己內心充滿感恩,知道自己被愛,知道自己不夠懂事,知道自己很棒,就夠了。

要回家做的功課是:
1.尊重自己父母親的選擇,過去的一切都已經過去。
2.感恩他們賜與我生命,無論如何。
3.回到自己做女兒的位置,沒有干涉只有尊重。

2016年7月26日 星期二

2016年7月25日 星期一

0725

最近只要跟豬一般的隊友值班配到班就會暴躁,不想講話只想默默把事情做完下班。
我知道就算是自己值班也不會是完美的,但是看著別人不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又幫不上其他同事忙就一肚子火。
一直跟在後面收拾屁股和提點,表示看得到別人的盲點。
職場是修道場,還要繼續修修修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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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基礎上了兩三個月了,開始想要挑戰看看其他的,先從哈達開始。
慣性的練習體位法,加深自己的動作和呼吸,前彎的深度加強了,繼續訓練身體的穩定度。

2016年7月24日 星期日

0724

昏睡。
變成小黑妞了。
背上的曬痕有背心的有泳衣的,長相很複雜。

媽媽是全世界唯一捨得買櫻桃給我吃的人(連我自己都捨不得)。

2016年7月23日 星期六

0723

從南澳收帳,早餐是炒飯。
那山那谷的營地優點是很開闊,離小溪近,光害少,滿天星,涼爽(盛夏晚上睡覺甚至不用電扇還會冷)。
缺點是露水重,石頭地硬。
而且到這裡露營的大家子們裝備都很誇張,還看到帶投影幕看韓劇的。

這幾次下來已經在營地培養出一套固定的生活模式。
收帳的早晨先後刷牙洗臉後,我煮早餐,他慢慢收帳。
飯煮好後先吃飽,然後ㄏㄧㄡˋ ㄐㄧˇ ㄌㄧㄝ 。
再分頭收自己負責的東西(我的煮飯工具,他的露營設備)。
邊收邊ㄏㄧㄡˋ ㄐㄧˇ ㄌㄧㄝ,喝飲料休息。
我的東西比較少,通常會先收完,然後搬椅子到樹蔭下,去沖涼,等他最後收天幕。
收天幕的時候通常接近中午正熱,就會看到有人一階比一階黑。
收完天幕把東西搬上車之後,換他去沖涼,然後再ㄏㄧㄡˋ ㄐㄧˇ ㄌㄧㄝ,才離開。
(之前會想一起收到最後,但這次真的被曬到了,所以被惜惜休息)
(男生真的比較不怕曬,曬太陽累得好快)

回台北路上路過東岳湧泉和頭城芋冰。
東岳湧泉應該平日先去的,假日完全是小孩遊樂(尿尿)的大池。
水也好冰涼,感覺沒什麼人的話會很舒適。

走雪隧還是遇到塞車,所以回到市區也晚上,一天就過完了。

2016年7月22日 星期五

0722

一吃完早餐就迫不及待去小溪。
從那山那谷走路三分鐘就到南澳溪,溪水淺,一點點急。
全身浸到水裡,還有人體工學的石頭可以躺著被水沖,是可以躺在那裡睡午覺的程度(但是很曬)。
小溪跟我想的不太一樣,以為在山谷裡會有大大小小的石頭和樹蔭,沒想到就是非常「裸露」在外的一條溪。

中午到南澳吃烏醋麵和建華冰,然後去找金岳瀑布。
好多附近的原住民帶小孩去玩水,是一個大戲水池的概念,但因為早上已經全濕了所以到金岳只泡了腳。

傍晚回營地休息,隔壁來了一個印第安帳的小家庭,ㄍㄟ ㄒㄧ 感覺很高級,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走假掰路線也很可能會變成那樣子,東西很好看但是不見得好用,或是東西很好看但是搭不起來所以歪歪的。
一直觀察別人家的設備和生活也是露營的一大樂趣。

早餐:土豆麵條
晚餐:料超多咖哩飯

2016年7月21日 星期四

0721

從台東長濱走台11接蘇花到南澳,中間停了幾個露營區(下次要去巴歌浪)和石梯坪(超曬!)。
台11線真的太美。
把台11線逛完,再進到花蓮市區採買,抵達南澳已是晚餐時間。
月亮前兩天陪我們走完玉長,今晚陪我們走完蘇花。
那山那谷沒有收訊,兩人準備進入兩天與世隔絕的生活。

早餐:絲瓜稀飯和麵筋
晚餐:素香菇雞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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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鹽寮時帶他去看了海邊的大碉堡,路上被問到我一直想去花東工作,到底在尋找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我其實不知道,或者說知道,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和面對。
當年在海邊和在日本都看到了一個理想生活的樣態。
但是日本的在日本,台灣沒有那樣的環境,或者說有但是台灣的鄉下的生活品質落差太大;
海邊烏托邦共生聚落的生活型態後來因為人的三角關係而崩壞了。
一方面自己也認知到沒有一身可以到鄉下生存的技能(木工、水泥、修繕、開車、種田、種樹、醃漬存糧、養雞鴨蜜蜂等等),一心想要靠別人,於是說出「我在尋找的狀態或許根本不存在吧」這種喪氣話。
一意識到這件事突然就想哭,畢竟要去證實自己相信的事情存不存在是自己的功課,覺得當要回答出「或許根本就不存在吧」需要對對方有充分的信任才能說出這樣沮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