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9日 星期四
2012_02_09_thu
一早起來心情不太安定,關於經濟、方向等各種問題千頭萬緒。
海邊好冷,窩在被窩裡不想出來。
到小碉做完早餐打掃完後請嘉恩幫我算塔羅,因為我知道自己還不夠確定是否應該在這裡。
要克服的,永遠是自己的心。
她說,我要先接受自己現在這個狀況,空空的、沒有方向的這個狀況。
放下對自己的期望和壓力,不能一昧去追求別人眼中的成功,那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感情的事情必然要放手,心才會定。
我想,我不應該到哪裡都只想逃離,既然到了這裡就應該要正視這裡。
每天對整理房間多學了一點,對海邊的生活多認識一些。
書琴今天瞬間交代給我很多小事去做,培養好的習慣;也預告我即將偶爾擔任大廚做菜給大家吃,時間就滿了。
小事做好,才能做大事。
所有事都是從細節開始。
收到了J寄來的長袖補給品和卡片,心裡真的好溫暖。
我有好多人在背後支撐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要我不用擔心;而我若哪天能得心應手地過這裡的生活,就是對她們最好的回報。
晚餐第一次外食,老大開車載我們去到鯉魚潭附近最厲害的小吃店,老闆娘上菜速度超快,讓我們幾個每次煮晚餐都要摸一兩個小時的孩子汗顏。
2012年2月8日 星期三
2012_02_08_wed
一天從早上做早餐開始,今天煎了四個有點焦焦又生生的荷包蛋給客人吃。
一些在家裡習慣的做事方式和料理習慣到了這裡都要從新適應,有時沒有信心,有時故作鎮定。
覺得今天稍微進入狀況,對於整理房間和環境的工作又多一點點認識了。
跟書琴一起整理大套房時她問了我有關未來想經營民宿的計畫。
要做哪一種?背包客還是套房?
衛浴共用嗎?
房間裡床數有幾個?要收多少錢?
她要我盡量描述出我心裡想像的模樣。
我才發現我只有一個很模糊的想法,這些實際的問題都沒有考慮清楚。
我想像是鹿麓或是KI厝那樣公寓式一層一層的建築,每層有共享的廚房和衛浴;
但又同時想要提供客人早餐或一起搭伙。
一個樓面裡有背包客房上下鋪也有套房。
總而言之就是綜合但還不夠清楚。
我喜歡整房、打掃和清潔。
今天吃過早餐後把小碉堡客廳掃得乾乾淨淨、跟書琴一起整頓好大套房明天可見客,又有時間可以處理自己的事情,心裡很舒爽。
或許心裡有J做後盾,昨晚跟M通的電話後心情穩定了些,
台北還是有很多放不下的事情,但既然人在這裡就先過好這裡的生活,一邊找之後賺錢的工作。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2012_02_07_tue
重新學習。
重新學習上市場買菜。
重新學習整理房間。
重新學習打掃做飯。
大多數時間,我不知道應該要做甚麼。
或許是還沒有熟悉環境,或許是還放不下步調,或許不知道要做甚麼的時候才會發現自己有多空。
昨晚變天了,白天的好天氣像是魔術一般地消失。
夜裡有狂捲而起的浪聲還有狗狗被激怒的狂吠,時睡時醒(時警)。
跟著小碉堡的管家嘉恩和希希一起做早餐,吃完後上市場採買,大風中雨。
想要到海邊生活,就要同樣喜歡風平浪靜的海和像噩夢般咆嘯的海。
天氣像是多變的戀人。
不知所措的感覺,在體力勞動整理打掃房間時消失了。
上市場必備:購物籃、大大小小塑膠袋、保鮮盒、零用金和記帳本。
沒有交通工具以後若要負責採買怎麼辦?
幫嘉恩一起準備晚餐時,她說:旅行的人都在尋找,但如果無法正視自己的問題,去到哪裡都是一樣。
我正視了自己的問題了嗎?
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2012_02_06_mon
天氣不穩定,很難決定要帶去海邊的衣服。
中午的火車,上車後巧遇蘑菇同事杜要去平溪看天燈,才想起今天是元宵節。
到了海邊,看見書琴的第一句話是:我終於來了。
小草房的留言本裡還有我去年到花蓮採訪住宿時留的言:希望有一天能實現來當小幫手的夢想。
今天在好後面的頁面上留下:我終於來了,慢慢地把自己融進這裡的生活。
幾個月不見,大碉堡改變了生活型態,只接住長期的客人;在這裡生活兩個星期後我將轉往小碉堡當小幫手。
第一天還不太進入狀況,趁著天氣好先去海邊走一走,狗狗小花和小草當然跟著我一起衝。
走到出了一身汗。
黃豆芽也長得不一樣了,咿咿呀呀,好會笑好會吃。
看似悠閒的生活其實有自己的規律和作息,跟放假不同,到這裡工作和生活是很忙碌的,隔壁的小幫手希希先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要有心理準備。
早上七點起床,勞力的工作盡量在下午三點前完成;晚餐之後休息,平常在台北正要開始的夜晚,在這裡已是準備洗澡上床睡覺的時間。
書琴問:有甚麼事是你每天一定要做的?
我答:寫日記、洗頭洗澡。
書琴問:有甚麼事情是你希望卻還沒有做到的?
我答:每天在睡前看一點書。
我希望摸索民宿工作之餘,沒有都市的紛擾後可以有時間閱讀和寫作,整理好歐洲的生活,生出一篇篇散文來。
2012_02_05_sun
France_Nice
終於哭出來了。
前幾天的冷靜和理性終於在今天互說加油與再見後潰堤。
我們反覆地合體、拆解,未來還有沒有機會走在一起,不是我現在能夠思考的問題。
現在不能碰,一碰就出水。
中午的一頓聚餐不知會不會對未來形成什麼樣的影響;長大之後看到的感情都無法如學生時代單純,多了好多條件、客觀因素,而我常常只在乎:你對那個人的感覺怎麼樣?
無法只是單純區分喜歡或不喜歡的問題,我們漸漸將人分類,存放或剔除、深交或淺交、曖昧或畫清界線,等等。
慢慢調整別那麼感情用事,準備去花蓮重新開始。
終於哭出來了。
前幾天的冷靜和理性終於在今天互說加油與再見後潰堤。
我們反覆地合體、拆解,未來還有沒有機會走在一起,不是我現在能夠思考的問題。
現在不能碰,一碰就出水。
中午的一頓聚餐不知會不會對未來形成什麼樣的影響;長大之後看到的感情都無法如學生時代單純,多了好多條件、客觀因素,而我常常只在乎:你對那個人的感覺怎麼樣?
無法只是單純區分喜歡或不喜歡的問題,我們漸漸將人分類,存放或剔除、深交或淺交、曖昧或畫清界線,等等。
慢慢調整別那麼感情用事,準備去花蓮重新開始。
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
2012_02_04_sat
一種信念。
二月的開始,同居人搬離,我準備前往住海邊當小幫手。
依舊是不穩定的階段,甚至要開天窗了。
去花蓮是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希望這條路能走出些甚麼。
今晚跟Q+J去聽吳志寧beautiful life演唱會,看到了一種信念。
堅持著、認真著,內心被觸動了一些甚麼。
怎麼可以有那樣的歌,那樣的詞,簡簡單單就打入人心。
情感脆弱孤獨的那一塊;面對夢想就被忽略照顧的那一塊,然後慢慢累積,幻化成淚水,停留在臉上直到一首歌結束前被風乾。
我與Q都哭了。
卻又在像同樂會般歡樂的歌曲後笑了。
午夜,跟父親聊到最近的職涯狀況以及分手原因。
我說,這次沒有太深太痛的難過,一方面是這件事情討論夠久,一方面是為了彼此好才做出的決定。
沒有誰對不起誰、沒有誰蓄意傷害誰、沒有誰緊抓著誰不放;我們很珍惜與彼此的感情,不是因為討厭才離開對方,是相信離開對方後彼此都能有更好的生活。
父親一向尊重我,沒有多說甚麼;比起感情,他更會叮嚀我工作上、職場上的道理。
談了很久,我看出了他的擔心,但他仍不責備不質疑,說出了他的觀點後讓我去選擇自己要過的人生。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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